我们的民谣与诗投稿( 三 )


我们的民谣与诗投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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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生活在一个城市,每周五有一场livehouse演出的状态,是节目想要还原的 。“就像是今天小城里的广播响了,说欢迎各位游客来,我们的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 。接着就看到音乐人们在居民楼的天井里、书店里、车站即兴演奏弹唱 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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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“在生活里唱歌,在歌里唱生活”的基调,看似随意自在,却需要专业性来支撑 。节目邀请到荒井十一担任音乐总监,金少刚、张小年团队对现场音响配置进行了大量细节调整,混音总监李军等头部音综的标准配置为音乐性保驾护航 。
民谣综艺的破围迷思
回顾民谣音乐的大众化出圈,从2013年的《董小姐》、2015年的《南山南》、2017年的《成都》,音乐流媒体的出现为民谣添砖加瓦,市面上却未曾出现一档真正的垂类民谣音综 。
一面是不会讨好观众和市场的民谣音乐本身 。另一面则互联网时代,逐渐习惯短链思维方式的年轻人能否静下心来感受一首首娓娓道来 。
《我们民谣2022》转眼进程接近尾声,张妙有许多感悟 。对于民谣音乐人而言,节目促成他们进行更多新尝试,给他们创造更多体验和创新的机会 。对于观众而言,一档民谣综艺的问世,除了不再需要通过音乐节目的碎片化呈现来欣赏民谣音乐现场外,一股脑看到老炮儿们呈现出不同形象,也属于意外之喜了 。
五年没公开发表过新作、私下觉得“写词很难”的万晓利不仅创作了新歌,还呈现出整个创作历程;李宇春和仁科合作了后者的经典曲目《阿珍爱上了阿强》;俏皮欢脱的《湘女多情》为大众带来了“不一样的周云蓬”;钟立风山歌小调一般的《东瓜山》;叶蓓人生第一次以乐队主唱身份出现在舞台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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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从团队视角来看,张妙感慨“做民谣的确和过往综艺不太一样” 。如果说之前是做输出,是“掏空”的过程,那么做《我们民谣2022》则是在双向输送 。
“看到这些音乐人的状态,包括他们的感情、表达和作品,很多观众也都会因为这个节目跟自己建立连接,迸发出对自己人生的想法和感悟 。”张玮玮的《红房子》和人生经历让他当时觉得自己不会做音乐了,于是全心学习了一段时间的嘻哈和街舞,还在淘汰赛上用“合成器新人”的身份表演自己并不广为人知的作品 。
节目录制结束后,张妙发现身边团队的人也开始学会关心生活、关爱自己 。“那是一种可贵的感受,比如说我现在天天都对自己说,‘不要跟自己的平凡为敌’(出自许钧《29》歌词) 。”
作为爱奇艺小怪兽工作室打造的一部垂类音乐综艺,身为工作室负责人的张妙坦言,工作室会一直致力于青年文化价值的内容,主导方向是价值输送:比“火不火”更重要的,是价值 。
或许这是属于民谣综艺的当代破围思路,放下固有评判标准,通过一种沉淀下来的体悟为多方参与者呈现出新的可能 。接受采访的前一天,团队同事的一则朋友圈令张妙感同身受,“无论如何,我们想要民谣好的心是真的 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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